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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地理学,意味着空间的绵延。天文学意味着向上的超越,形而上的凝视。植物学指明了生命的位置,联结了大地和天空。人们劳作在大地上,人们在游走、行动、驻足和抬头凝望中,走向自我,完成自我,展现生命的美妙过程,并与他人结合在一起。出于对这一切的敏感和珍惜,我才开始了写作。写作,让我的生命处在展开的过程中,让我知晓了值得留恋的事物,值得去爱的人,值得去做的事情。而我童年所经历的那些事物不仅塑造了我,也塑造了我周围的人,因此我与他们一起活在这个世界上。塔尔可夫斯基在关于电影《乡愁》的访谈中曾经谈过,“生活的唯一意义在于,我们必须在精神上战胜自己,改变自己,成为与降生时不同的一个人。……乡愁与怀念逝去的时间不完全是一回事。这是我们因为没能运用自己的精神力量,振作自己的精神力量,去完成我们的使命而虚掷了的那一段时间,所留给我们的忧思。”我写作是为了那些事物、那些人,为了它们在时间中可以继续去完成,也为了我亏欠于那些事物和人的东西,我曾经无法理解它们,无法书写他们,只有我努力去完成自己的时候,我才感到我有必要去继续完成这些事物和人身上为揭示的潜能。
  •   “诗是不可见事物的传道士。”(史蒂文斯《徐缓篇》)我不会屈就于生活的凌乱表现生活,我必须通过自己的方式使生活获得秩序。写作对生活命名的最佳途径是沉思时间。语言自身的时间和生活内部的时间的相互作用、吸引、变形凝聚起了自由的想象,释放了伦理的压力。写作在安抚时间的过程中获得自律。
  • 《在孟溪那边》读后感(七):胡桑访谈:江南的细致在我身上蔓延
  •   但那个隐逸的江南,那些构成江南的最基本的元素,江南厚重的文化底蕴,会出现在诗人绮丽的词句中,作家深情的叙述里,游子内心的最深处。
  •   最能体现这一理念的是最后一篇长文《事物三部曲》。童蒙之时,万物都是新的。作为孩子的“我”,是如何建构起空间观、时间观和人生观的?胡桑在文中做了细致生动的描写。比如他对地图的热爱,有一回学校发下一本乡土教材《湖州——太湖南岸的明珠》,他着了迷地翻看,寻找自己熟悉的地方,并渴望看得更远。地图,对于生长在农村的很多孩子来说,都是一扇窗。条件所限,他们一直生活在方圆几十公里以内,对于远方都有不可名状的好奇心。地图像是给孩子提供了一双想象的翅膀,带着他们飞离土地,翱翔在自由的想象空间。这条河的尽头在哪里?那座山的背后有什么?翻过地图,儿时的胡桑决定亲自勘察孟溪这片土地,勾画出故乡的一山一水一村一庄。他踩着自行车,四处奔走,用身体感受空间:“地图成为我过着封闭又开阔生活的重要证据,我们的双脚被绑定在这块土地上,而内心早已背叛。”是的,每个写故乡的人,都是背叛者,他们都已经去了远方。而当远方已经不再是远方时,故乡却成了远方。这也是书写故乡的张力之所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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